想用睡覺過完一生

就說了我沒有想太多(Yondu/Peter無差)

→OOC

→無差,之後誰上誰自行腦補


一個短小的腦洞

起因是動畫截圖(附圖),跟 @茶犬 聊了一下就變換Peter戴口枷……根本神展開www

不得不說一下動畫,糖總是來的措手不及,例如兩人一摔就摔出了好體位(?),害我書都沒心情讀下去了(誤)






「Quill,戴上這個。」

「但這是口枷……」

「對我知道,」Yondu不耐煩了。「快戴上!」

Peter遲疑的接過,他不懂Yondu在想什麼……說不清楚也不太對,他當然知道口枷的用途,確切來說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。

Peter了解他,對Yondu來說性不過就是一個發洩管道,用不著什麼增添情趣的道具,那些是多餘的。

想太多也沒用,不如戴上口枷看對方反應,Peter告訴自己,絕對不是有點期待。

「你戴好了?」Yondu的聲音將人拉回現實。「可以睡了。」

「嗚?」What?

「幹嘛?快睡啊,還是你要我唱搖籃曲給你聽?」

「嗚嗚嗚?嗚嗚嗚嗚嗚?」

「口枷拿下來再說話。」

「你要睡覺?」

「對。」

「你要我戴這個他媽的口枷睡覺?」

Yondu翻起白眼。「如果非得要我回答你這個白癡問題才睡得著,對!」

「睡覺幹嘛戴?」

「因為你睡覺打呼,還會說夢話,很吵,戴這個看能不能安靜一點。」

Peter默默的戴回口枷,背對Yondu躺下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沒事。」

Yondu看著Peter的背影,突然意識到什麼。

「你在期待什麼嗎?boy?」

「閉嘴!」

宿醉

→Quilldu無差,反正都事後了

→無可避免的OOC


愛父子,於是動手寫了奇怪的東西(´・ω・`)

雖然爛尾了但希望大家不嫌棄啊啊啊






醒來之後,Peter眼前只有一片藍,原本以為是宿醉作用,然而抬頭一看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藍臉。

喔,昨天的上床對象是Yondu……

Peter迷糊的在Yondu臉上親一下後又躺在對方的肩窩繼續睡。

等一下!?

昨天他跟Yondu什麼!?

而他們現在還全裸的躺在床上!?

意識到這一點的Peter嚇得滾落床,因為宿醉而昏沉的腦袋一下子全清醒了。

「Quill?你躺在地板幹嘛?」

Peter嘗試撐起身子,但只要動一下,全身就酸痛不已,無奈只好伸手。「你先拉我起來……」

被Yondu拉上床後,Peter將臉埋在枕頭,悶悶地說了些什麼。

「……你說什麼?」

「……把我殺了……」

「什麼?」

「快點一箭把我殺了!」

「你又在發什麼瘋?boy?」

「我他媽竟然跟你這口爛牙接吻!不如讓我死了算了!」Peter抬起頭來大吼,被Yondu狠狠地打了一下頭。

「死小鬼,都睡過阿斯卡瓦里安的人了你現在嫌我牙爛?還是你自己把我壓在牆上親的!」

「什麼?」Peter哀嚎,自暴自棄的把臉重新埋回枕頭。

早知道就不要跟Drax拼酒……Peter懊悔,然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把同伴拋棄了。

「Damn!Rocket他們……」

「他們看到了。」

「什麼!?」

「別誤會Quill,我是指全部人都看到了你壓著我親,除了小樹枝,浣熊把他的眼睛遮住了。」

知道Groot沒看到這點並沒有比較好。

「Yondu,我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
「我在酒吧看到你,你醉了,還是我扛你回來的。」

一陣沉默,久到Yondu認為Peter把自己悶死了,對方才又開口。

「Yondu。」

「怎樣?」

「你不該在這的。」

「Quill……」

「我親眼看到你被火化。」

Yondu被火一點點吞噬的模樣歷歷在目,Peter清楚他不應該在這裡。

「你哭了。」

「我沒有。」

「你每次哭了都會把自己悶得死死的。」

「我沒有哭。」Peter坐起身,看著Yondu,咬著牙說,然而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滑下臉龐。

「別哭了,boy,」Yondu抱住Peter。「我在這裡。」





夢醒了。

就連一點餘溫也沒抓住,全留在夢裡了。

Bullet(mccreaper)

梗來自六字微小說:"Finally spoke to her. Left flowers."



他想像過許多殺死Reyes的一瞬間。

或許是成功阻止對方劫持火車,或是日正當中時的一場對決,如同所有西部片情節。

但那些畫面中沒有一個是像現在這樣的。

Reyes躺在血泊中,面具破碎,碎片甚至插入眼睛,臉上全是傷痕,腹部的三個彈孔還在汩汩流血,一隻小腿彎曲成詭異的角度,而另一隻不見蹤影。

Reyes說:「殺了我。」

曾經四處收割靈魂,還被恐懼他的人們賦予「Reaper」稱呼,此時卻苟延殘喘,還要求自己的徒弟殺死他。

McCree看著Reyes許久,不發一語,直到對方又重複一次要求,他才掏出槍,直接瞄準Reyes的腦袋。從掏槍到槍聲響起也不過五秒,亡靈形態的Reyes化為煙霧,消散在空氣中,只剩下破爛的黑色大衣。McCree拾起Reyes的黑色大衣,仔細摺好收起,轉身離去。




後來Reyes的大衣被葬在大樹下,Morrison的墳墓旁——年老的他死於睡夢之中。

墓碑立好後,McCree便靠坐在一旁,開始自言自語。

「嘿Reyes,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嗎?明明我表現得不錯,結果還是被你挑出一堆缺點!」

「還有在訓練場的時候被你打個半死,但換Amari揍我的時候你又不爽,搞不懂你在想什麼……」

「你的咖啡跟餅乾不是我吃的,我只有吃過一次!後來那一次是Genji跟Alston吃完的。」

「我好像說過我喜歡你,Gab,大概是我們第一次上床那次,雖然喝醉了,但我是認真的……算了反正你也不在意。」

McCree拿出彈夾,從中取出一顆子彈。

「你看,這是我留給你的子彈,上面還有刻你的名字,我原本很期待能夠用上它的。」McCree自嘲地哼笑一聲。「但該死的,見到你那副鬼樣子我又後悔了。」

吻了一下子彈後,McCree將子彈留在碑前,起身。「再見,你這個徹底的混蛋。」



"Finally spoke to him.Left bullet."